曲靖防火门胶 大明培养的顶精英, 为何成了屠汉人狠的刽子手?

1645年农历七月初四，嘉定城破的那天，李成栋骑着马踏进城门，看着满街跪地求饶的百姓，脸上没点儿表情。他弟弟在攻城的时候被乡勇死了，这笔账得找人。他挥手，五千辫子军就跟瓜切菜似的动起手来。史书上记载那惨状，现在读起来都让人后背发凉——“刀声割然，遍于远近，乞命之声，嘈杂如市”。有女人被钉在门板上当街糟蹋，有孩子被挑在枪上示众，河里的尸体堵得船都划不动。就这么了三天，三万多条人命没了。可这事儿没完，后面还有二屠、三屠，加起来近十万人死在李成栋手里。

问题是，这个汉人狠的刽子手，他自己就是汉人。而且不是般的汉人，是大明朝手培养起来的精英军官。

说起来李成栋这人的履历，搁现在那就是典型的“职业经理人”跳槽史。他早跟着李自成造反，属于杰的部下。后来杰跟李自成老婆私通，怕被头，带着这帮兄弟投降了明朝。李成栋就这么摇身变，从流寇成了大明正规军的总兵，驻守徐州这个战略要地。明朝廷给他发军饷、给编制、给地盘，把他当心腹用。结果呢？清军来，他二话不说就剃了头，带着部队投了新主子。

有人可能会说，那会儿明朝都快完蛋了，他投降也是没办法。可问题是，投降之后干的事儿，那就不是“没办法”能解释的了。

扬州十日那场大屠，李成栋的部队是主力之。下扬州，多铎下令屠城，李成栋带着汉人兵汉人百姓，得比满洲兵还狠。为啥？因为他要表忠心，要让新主子看见他的价值。后来嘉定那三屠，压根就不是满洲人逼的，是他李成栋自己下的命令。就因为弟弟被死了，他就能让全城百姓陪葬？这已经不是仗了，这是变态。

让人细思恐的是，李成栋这么个人魔，仗还真是把好手。他从江苏路到浙江，从浙江到福建，又从福建到广东。到哪儿到哪儿，南明的隆武帝朱聿键，被他追上射死在汀州；绍武帝朱聿鐭刚在广州即位四十天，就被他俘虏后自缢。两个皇帝，条命曲靖防火门胶，全交代在李成栋手里。那时候清廷给他的评价是“功勋卓著”，他自个儿也觉着，凭这份功劳，两广总督的位置铁定是他的。

可谁能想到，功劳簿还没捂热，赏赐就下来了——两广总督给了佟养甲。佟养甲是谁？个辽阳汉军旗的，仗不如他，兵力没他多，功劳比不上他，就因为祖上是跟着努尔哈赤的老班底，被清廷当“自己人”用。李成栋呢？农民军出身，万能胶厂家投降的晚，哪怕再多汉人，在满洲贵族眼里还是外人。

这事儿刺激大了。

1648年四月十五，李成栋在广州突然剪了辫子，换上明朝官服，宣布“反正”归明。那个被他追着了几年的永历帝，接到消息的时候都不敢信，以为是清军设的圈套。反复确认之后才大喜过望，赶紧封他做惠国公，恨不得把他供起来。

可李成栋为什么反正？真的是良心发现、幡然悔悟？别天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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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他那个妾张氏，天天在他耳边念叨：“公如能举大义者，妾请先死尊前，以成君子之志！”说完夺刀自刎，溅当场。这故事听着感人，可仔细琢磨，要是清廷把两广总督给了他，他还会“良心发现”吗？早把妾的话当耳旁风了。说白了，他不是恨自己当了汉奸，是恨当汉奸没捞着好价钱。

可命运这东西，有时候真会跟人开玩笑。李成栋反正之后，像换了个人似的，真就心意给南明命了。1649年，他率军攻赣州，被清军得大败，退守信丰。清军围城的时候，他带着残兵从东门突围，过桃江的时候马失前蹄，头栽进河里。这个了十几万同胞的悍将，后淹死在条不知名的小河里，连个全尸都没落下。

南明朝廷听说他死了，追封他为“宁夏”，谥号“忠烈”。汉人的刽子手，后竟以“忠烈”之名进了历史。

我有时候想，李成栋这辈子，到底个什么人？你说他是坏人吧，他后确实为明朝死了；你说他是好人吧，他手上沾的，洗都洗不干净。他这辈子跳了四次槽——从农民军到明军，从明军到清军，从清军再到明军。每次跳槽，他都觉得是奔着好的前程去，可每次，他都发现自己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。

讽刺的是，他后次跳槽，以为自己终于站对了队，结果年就淹死了。而那些被他过的人，永远躺在嘉定的乱葬岗里，等着后人给他定——是汉奸，还是忠臣？

其实答案根本不复杂。个人可以背叛主子，但不能背叛人。你可以换老板，但不能拿同胞的脑袋当投名状。李成栋大的悲剧，不是他后死得窝囊，是他到死都没想明白——他的那些人，和他自己，流着样的，拜着样的祖宗。

大明培养他，教他仗、给他官职，是想让他保卫国。结果呢？他把学到的那套本事，全用在了屠自人上。这种“精英”，越多越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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